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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古代有的国家兵力非常少,打从根儿上就

发布时间:2019-07-18 00:34编辑:世界史浏览(133)

    原标题:冰封王座:多瑙河上的步兵大战骑兵

    公元前53年,美索不达米亚广袤平坦的沙漠上,炎炎烈日下没有一丝风。突然间帕提亚弓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漫天箭矢射向罗马军团,箭矢穿透罗马人的木质盾牌,步兵损失惨重,统帅克拉苏的心在滴血。

    评论区话题丨你怎么看罗马与波斯两大文明的水平?

    春节期间,由成龙主演的贺岁档电影《天将雄师》上映。据说,影片源于成龙看到的一些资料,称甘肃省永昌县骊靬古城有罗马人的后裔和古罗马的遗迹,于是有了这部古罗马人失落在中国的电影。实际上,经过几十年来学者们多学科交叉研究,“罗马军团被安置在河西走廊”这一假说已经被证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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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 552 年,亚平宁半岛中部的一个狭窄平原上,曾灭掉西罗马帝国的东哥特重骑兵发起凶猛冲锋,拜占庭的蛮族长矛步兵严阵以待。片刻后,东哥特人仰马翻,仅有两年战争经验的拜占庭指挥官纳尔西斯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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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军团·卡莱之战·骊靬 说起来,骊靬古城有罗马人的后裔和古罗马的遗迹的说法倒是一个舶来品。早在1957年,美国汉学家德效骞(Homer Dubs,1892~1962)发表了《古代中国一座罗马人的城市》,把汉军击败匈奴的郅支城战役中出现的一些奇怪的军人与古罗马军团残部联系到一起。声称,公元前 53年卡莱战役中被帕提亚人俘虏的罗马军人后来流落到匈奴郅支单于那里。公元前 36 年,在与汉西域都护军对垒中,战败后自愿跟随汉西域都护甘延寿和副都护陈汤回到汉朝,并帮助画出了郅支城战役图呈送汉元帝,汉朝在河西走廊以当时汉对罗马的称谓骊靬设县安置了这批罗马军人。此说一出,得到了许多人士的赞同,包括李约瑟这样的著名学者。 这真是个神奇的故事,把东西方的两段传奇连接在了一起。公元前54年,罗马共和国“前三头”之一的克拉苏率领7个军团包括8000骑兵的总共约5万大军渡过幼发拉底河,直扑帕提亚首都(中国史籍称为安息)。这是称雄地中海世界的罗马人首次与东方的骑射手较量。帕提亚人诱敌深入,将狂妄的克拉苏引入一望无垠的荒原,最后,在卡莱(今土耳其东南部),帕提亚的轻骑兵包围了罗马人,一直和罗马人的阵线保持三十至五十米的距离。他们飞快地放箭,根本就不瞄准,而且努力将箭镞以最大的力量射出。罗马军队陷入绝望,他们希望能和敌人近身格斗,但对方的轻骑兵却根本不给任何格斗的机会。一旦受到丝毫的攻击,原本或许正在冲锋的安息骑兵便会立即退却,取而代之的是自马上回身射来的利箭。而已失去保护的罗马步兵根本无法抵挡安息人的箭雨。缺水少粮的罗马人只得强行突围。最终克拉苏被擒杀,他带来的七个罗马军团几乎全军覆没。 大约20年之后,又一个传奇故事在东方发生了。北匈奴的郅支单于向西域扩张,攻打乌孙,迫使康居求和,并在当地筑城。汉西域副都护陈汤矫诏胁迫上司甘延寿发兵四万两路夹攻,南路翻越葱岭(帕米尔高原),穿过大宛;北路则穿过乌孙,在郅支城(在今哈萨克斯坦塔拉兹,唐译怛逻斯)下合围。经过激战,郅支城陷落,汉军斩杀郅支单于,传首长安。陈汤在他给朝廷的报告中,陈述所以发兵的理由,留下千古豪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北匈奴汗国灭亡。 的确,作为游牧民族的匈奴人以骑兵为主,逐水草而居。筑郅支城已属罕见,更奇特的是,史籍留下了一句“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陈”。就是这句话,令许多人猜测,帮助单于守城的是罗马士兵,所以才能摆出“鱼鳞阵”(罗马军队在防守时,军团通常排成纵深而稠密的队形,盾牌连着盾牌),而匈奴人原来既不会筑城更不会守城。而这些罗马士兵的来源,就是当年克拉苏进攻帕提亚被击败后侥幸逃出生天的余部。这个论证过程仿佛顺理成章。 不曾消失的罗马军团 但真的有罗马人来到西域么?七个军团在卡莱大部被歼被俘,这是罗马军事史上少有的惨败,也是罗马共和国历史上的一件大事,罗马人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留下了丰富的文字记录。 距离卡莱之战不过几十年的公元1世纪初,罗马史家瓦列里乌斯·帕特库鲁斯在《罗马史》中详细地描述了这次远征与幸存者的下落:“⋯⋯克拉苏军团的余部被(财务官)盖约·卡西乌斯挽救———他不仅以他对罗马人民的忠诚保全了叙利亚行省,而且在越过边界返回罗马时成功地击溃了帕提亚人”。公元2世纪初的罗马史家弗洛鲁斯的《罗马史纲要》也有较为详细的记载:“⋯⋯在克拉苏的目视中,他的儿子小克拉苏(也就是《天将雄师》中那位罗马王子的原型)被围,尔后被杀。这支军队的残部分散突围,穿越了叙利亚、亚美尼亚与西里西亚回到罗马,带回这一灾难性的消息”。公元2世纪末3世纪初的罗马历史学家狄奥·卡西乌斯在其《罗马史》中也有详细的记载:“⋯⋯在黑夜开始突围,一些人死了,其余的人在卡西乌斯·朗吉努斯的带领下撤到了叙利亚。后来,帕提亚人入侵叙利亚,被卡西乌斯击败。” 这些史料的说法很一致,在帕提亚人的包围圈中生还的罗马军队残部下落非常清楚,在卡西乌斯的率领下撤回了罗马帝国的叙利亚行省。只要稍微看一下地图就可以知道,位于安息西部边陲的卡莱与叙利亚近在咫尺,罗马军队自然会选择通过地形熟悉、作为罗马行省的叙利亚回到祖国;相反如果从卡莱向东突围,几乎相当于穿越整个安息国土,而当时的罗马人对那里一无所知,突围后向东逃遁无疑是自投罗网。卡西乌斯率突围而出的罗马士兵逃生时所能选择的道路,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是很清楚的,只能向西,不可能向东。这些生还者中的个别人,后来还为安东尼东征安息时做过向导,以避免再次发生克拉苏的悲剧。 既然罗马人没有来到西域,那为匈奴这个草原民族筑城与列阵的又是什么人?按《汉书》记载,郅支城“土城外有重木城”,而用木筑城恰恰不是罗马人的风格,罗马帝国的建立者屋大维有句名言:“我把砖土的罗马变成了大理石的罗马”。表明罗马人早期用砖土、后期用大理石作为建材,存留至今的古罗马遗址,比如大竞技场,建材基本上都是以水泥和石料为主的。而郅支单于既迁至康居已多年,不再游牧,自然就要驱使当地人筑城。使用木材恰恰是西域先民的习惯做法,位于罗布泊以西的楼兰古城,就留下了大量木制建筑的遗迹。 至于“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陈”,早在1994年,著名学者葛剑雄便指出,“陈”虽然通“阵”,但此处的“陈”作动词用,并不能解释为“鱼鳞阵”的专名。其实,通观整句的意思不过言守门士卒像鱼鳞那样紧密排列,并非什么“鱼鳞阵”。最后,按照《汉书》的记载,郅支城战役的俘虏和降者全都被陈汤交给参与作战的西域盟国,根本不曾带回关内,因此,汉朝完全不必在河西建县安置子虚乌有的古罗马降人。 张冠李戴的骊靬 《汉书·地理志》中的确记载了河西走廊的张掖郡下有“骊靬”县。该县存在了数百年,直至隋朝初期被撤并,该县治所的位置历来并无异说,就在今甘肃永昌县西南。甘肃省汉简研究所所长张德芳曾在《光明日报》发表《汉简确证:汉代骊靬城与罗马战俘无关》,公布了20世纪后期在肩水金关和悬泉置出土的15 枚与骊靬有关的汉简,诸简中除出现“骊靬长”外,还有“骊靬尉”、“骊靬尉史”、“骊靬佐”等吏员,以及县下所辖“宜道里”、“当利里”、“常利里”、“万岁里”、“武都里”等。肩水金关发现的汉简中有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记年和骊靬地名。足见早在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以前,骊靬县就已设立。汉朝早先在西北地区实行的牧苑制度也随之推广到河西乃至骊靬,政治经济已发展到相当规模。骊靬县设立的时间既早于公元前36年陈汤伐郅支,也早于公元前53年的卡莱战役,跟罗马人自然就毫无关系了。 既然罗马人不曾来到甘肃,“骊靬”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地名又是怎么回事呢?其实,作为地处边远,又是在公元前二世纪刚刚开拓的河西走廊,存有在汉语中望之不知其义的地名并不奇怪。譬如同样在汉武帝时期纳入汉帝国南部边疆的交趾(今越南北部),亦有“苟屚、麊泠、曲昜、北帶、稽徐、西于”这样的非汉语地名。 根据《汉书·匈奴列传》记载,汉昭帝元凤三年(公元前78年),“单于使犁靬王窥边,言酒泉、张掖兵益弱,出兵试击,冀可复得其地。时汉先得降者,闻其计,天子诏边警备。⋯⋯张掖太守、属国都尉发兵击,大破之,得脱者数百人。属国千长义渠王骑士射杀犁靬王,赐黄金二百斤,马二百匹,因封为犁靬王⋯⋯自是后,匈奴不敢入张掖。”可见,“犁靬”原本是匈奴的一个王号,犁靬王入侵的地点是张掖郡的日勒、屋兰、番和一带,即甘肃张掖至永昌之间。番和的故址即今永昌,离骊靬故址很近,但《汉书》中却没有提到骊靬,很可能战前此县还未设置,在战役获胜击杀匈奴的犁靬王后为了安置匈奴俘虏才设立的骊(即黎,在古代史书中,黎与骊、犁等相通) 靬县。这个解释要比虚无缥缈的“罗马说”靠谱的多。

    从古至今,骑骑兵与步兵之间的对抗都是冷兵器时代最受注的精彩篇章。想象一下,有着诸如电影《指环王》般气势的铁甲骑士大军,从山坡上一往无前地向布置于低地的敌方步兵冲锋的场面。绝对是让人惊心动魄而又热血沸腾!

    1298 年,苏格兰福尔柯克城郊,英格兰的长弓部队仰天射箭,箭雨尽数落在缺乏甲冑保护的苏格兰长矛兵身上,后者死伤无数,英格兰重骑兵趁势突击,苏格兰军队全线崩溃,统帅华莱士身负重伤。

    自古以来,地中海世界与伊朗高原地区就是宿敌。从薛西斯火烧雅典卫城到亚历山大焚毁波斯波利斯,再到苏莱纳斯在卡莱击败罗马军团和图拉真率军饮马波斯湾,都是两大地缘强权间的持续较量。

    【转自】2015-03-13 郭晔旻 国家人文历史 本文节选自《国家人文历史》2015年3月下,微信:gjrwls 作者:郭晔旻 原创文章,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早在古典时代,就有许多类似过程的战斗曾在历史上发生。虽然并非每次都像电影画面那么震撼,却足以改变历史的走向,留下不朽的篇章。公元2世纪中期爆发的马科曼尼战争,就是其中的经典。

    美国军事史学家阿彻琼斯对冷兵器时代主要兵种的优劣势以及相互制约提出了一套非常有解释力的战术理论。古典时代到中世纪的野战战场上有四个基本兵种,步兵、重骑兵、轻步兵和轻骑兵。在地势平坦的理想战场上,阵型紧密的重步兵可以瓦解重骑兵的正面进攻,但不管面对弓弩手还是弓骑兵的箭雨,都缺乏足够的防御能力。重骑兵的速度和防护能力可以轻易突破轻步兵的箭网,给后者以毁灭性打击,但面对机动性更优的弓骑兵,重骑兵往往是被动挨打。在射击对抗中,弓箭手的发射速度和精确性显著优于弓骑兵。重骑兵对于重步兵队形的侧翼和后方有压倒性优势。

    在现代的人看来,上述战争展示着那个时代的金戈铁马。然而,对当时被战争波及的人而言,这些只是为满足上层人士野心而进行的斗争,更是他们一生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那些因被迫离开故土到伊朗生活的罗马人,就是其中典型。

    北方的骑兵强国

    兵种相克理论

    恶意满满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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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莱战役(帕提亚轻重骑兵合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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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萨尔马提亚部落集团就生活在欧洲中部

    上述三场战役是对阿彻琼斯「兵种相克」理论的完美诠释。克拉苏率领的重步兵( 32,000 人)为主的军团虽然在数量上压倒帕提亚人,但重步兵面对机动灵活的弓骑兵,完全是劣势兵种,防守只能带来持续的损失,进攻又追不上敌军。罗马军队有 4 千弓箭手,但人数和储备的弓箭数量都远不及帕提亚人。克拉苏也曾派出 1 千高卢骑兵追击帕提亚弓骑兵,后者并不恋战,而是边退却边以帕提亚回射杀伤少得可怜的罗马骑兵。最后解决战斗的是手持重矛的帕提亚重骑兵。士气低落的罗马军阵型散乱,帕提亚人所向披靡。

    罗马与东方的贸易交流 在很早就已经开始

    一般人都认为,罗马军团遇到过的强大骑兵对手,唯有西亚和两河流域的帕提亚帝国而已。但实际上,那些看似威风凛凛的精锐铁甲骑兵,远不止阿萨西斯王朝一家独有。

    轻骑兵和轻步兵远端射杀敌人是优势所在,但必须打完就跑( hit and run ),否则被重骑兵或重步兵追上近身作战,凶多吉少。公元前 490 年的马拉松战役,雅典重步兵对阵以弓箭手为主的波斯军队。雅典军两翼步兵冒着箭矢慢跑冲锋,进入对手射程内开始加速。雅典人的长矛进攻借助巨大的冲击力,犀利无比,许多波斯弓箭手被连人带盾刺穿。希腊人的中路力量薄弱,但两翼成功突破后,与前者一起夹击波斯军的中央方阵。是役波斯军阵亡 6400 人,雅典不到 200 人。

    罗马与伊朗强权的官方交往,起始于公元前 92年的苏拉时代。但两地民间的商贸交流,远比上述时间要早得多。整个贯穿亚欧大陆的国际交通贸易网络,同样有不少罗马商人参与其中。到了公元1世纪晚期,还有名叫提提亚努斯的马其顿裔商人,组织商队抵达汉朝治下的西域城邦。既然如此遥远的中亚东部都有欧洲商人到达,那么更近的伊朗也自然不在话下。

    在当时,分布于匈牙利平原至南俄草原的萨尔马提亚各部落联盟,也分别组建了类似上述装备、规模不等的骑兵精英部队。其中分布最西并游牧于蒂萨河流域的一支伊阿基格斯人,同样就拥有一支强大的甲骑具装。在马科曼尼战争中,正是他们与罗马步兵的狭路相逢,才碰撞出一场骑步兵间非同寻常的战役。

    兵种组合的致命威力

    当然,罗马商人在中亚的发大财之路也十分艰辛。同时代的帕提亚人,继承并发展出众多绿洲贸易城市,以及连接彼此之间的国际道路。但他们的初衷却并非服务商贸,而是为了更有效地对所有商团征收过境税与商品税。在泰西封中介人的盘剥下,罗马市场上的东方奢侈品售价,可以超过原有价格的10倍。即使在和平环境下,千辛万苦从东方运来的货物,也要被帕提亚贵族轻轻易截留大部分利润。若不巧遭遇战争,他们的敌国身份就可能让自己连性命也难以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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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理的兵种组合是取胜的重要因素。优势兵种打击劣势兵种,能以较小代价在战斗中获胜,反之必败无疑。1298 年福尔科克战役的苏格兰主力兵种是长矛步兵,其他兵种数量非常少,而英格兰除了基本的步兵,还有远端杀伤力极强的长弓手,以及冲击力和机动性兼具的重骑兵,华莱士再有才华也非常难逆转这样的内在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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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季冻结的多瑙河

    1314 年的班诺克本战役,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一世手里可打的牌就多了,除了勇猛的长矛兵,还有一支 700 人的精锐重骑兵。正是这支骑兵迅速冲散了英格兰的长弓手,保住了苏格兰几乎失掉的胜利果实。

    帕提亚帝国在大部分时候 可以垄断东西方陆上交通

    这场战斗之所以如此与众不同,是因为它的战场发生在冬季结冰的多瑙河面上。众所周知,冰块的摩擦系数远低于普通地面。所以生物体在冰面上行动时,远不如地上那样举止自如。倘若将其当作战场,则士兵的一些基本技战术动作都会因此变形。不仅导致战斗力的下降,也进而增大战役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因此,许多世界历史上著名的强大军队都对冰面交锋近而远之。即使强如罗马人,也十分忌惮。

    福尔科克战役

    在这种情况下,罗马人自然需要选择避开陆地交通,更多走海路与东方往来。到了公元 2世纪,地中海与印度次大陆间的交流,已大都依靠海船为主。帕提亚帝国后期的贸易税收锐减,就是是上述产业链变迁的直接缩影。

    作为尚未装备马镫的萨尔马提亚骑士,似乎应该对冰面较量更加避之唯恐不及。因为骑兵在战斗时的动作复杂性更甚步兵一筹。但与人们想象的不同,伊阿基格斯人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逐渐适应了多瑙河中游地区冬季酷寒的气候环境,并发展出一套能够驾驭冰面战斗的马术本领。他们甚至耗费精力,挑选能够在冰河上行动更自如的战马。只为将它们专门训练为能够在冰面上飞奔的坐骑。

    公元前 53 年的卡莱战役,4 万罗马人被只有其三分之一规模的帕提亚军队全歼。假如罗马军队里有更多的弓箭手和充足的备用箭,并以合理的阵型采取守势,那么轻重步兵的组合对阵帕提亚人的轻重骑兵,正是互有短长、旗鼓相当,自然胜负难料。胜出的一方非常大概付出沉重的代价。

    除了商人,还有不少前往波斯寻求生计的破产农民和手工业者。此类罗马人属于本国的赤贫者和无所长者,由于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只得远走它国谋生路。他们一般靠在伊朗境内的矿山或大型工程项目中出卖劳动力。由于古代的矿业和工程现场是粉尘弥漫、蚊虫滋生,所以卫生条件极其恶劣,对劳役者的健康威胁极大。因此很少有罗马人愿意前往,伊朗的帝国一般也只能强制使用奴隶。但碍于工程量巨大,他们也经常以高薪招揽邻国工人。这才有部分罗马人冲着高额薪水前来赚取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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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 552 年的东哥特骑兵不去冲击拜占庭两翼缺乏保护的、相对骑兵弱势的步兵弓箭手,结果不但正面冲锋失败,侧翼也遭箭雨射杀。假如东哥特步兵佯攻拜占庭中路的守兵,同时以骑兵迅猛击溃拜占庭两翼的弓箭手,那么至少在塔吉那战役的开局阶段,东哥特人可以取得显著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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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马蒂亚人的各类骑兵

    完全同样兵种组合的军队相遇,胜负难料,指挥官的战场指挥能力和普通士兵的素质都大概成为决定性因素。后面会详述。

    正在装运货物的古罗马商船

    毫无疑问,凭借上述卓越的手段,伊阿基格斯人及其近亲罗克萨拉尼人,几乎成为统治冰封期多瑙河的王者。只要河对岸的罗马边境出现防御不力的迹象,嗅觉灵敏的游牧骑兵就如履平地般蜂拥穿过结冰的河面,抢劫富裕的罗马行省。罗马历史学者塔西佗就曾记载,在公元69年爆发当地四帝之乱中,就有9000名罗克萨拉尼骑兵乘罗马人内战之机,从冰封的多瑙河下游入侵麦西亚行省。只是他们恰好撞上了奉命从叙利亚调往罗马的第三“高利卡”军团,最终悉数被歼。

    地形对不同兵种扬长避短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公元前 53 年的卡莱战役中,帕提亚轻重骑兵之所以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是因为战役发生在适合骑兵机动作战的平坦沙漠上。亚美尼亚国王曾建议克拉苏取道亚美尼亚直接进攻帕提亚的首都泰西封,沿途经过的都是山地,不适合帕提亚骑兵机动,但傲慢无知的克拉苏执意横穿美索不米亚沙漠地带。森林地区是比山地更不利于骑兵作战的地形,在进攻叙利亚时,帕提亚人曾试图砍光目标城市周围的所有树木,最终不得不放弃张。

    表面上,罗马工人能在波斯获得更丰厚报酬,却也要受到更多政治因素的制约。公元421年,就有新上任的萨珊君主巴赫拉姆五世迫害基督徒,导致后者大量逃往东罗马帝国。随后,波斯要求提奥多西皇帝引渡回逃亡者的要求也被拒绝。于是,波斯人将怒火发泄在一批合同期满、即将归国的金矿工人身上。巴赫拉姆五世不仅禁止罗马工人们回国,还没收了他们和另外一伙商人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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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拉松战役中,波斯人有一支 1000 人左右的骑兵队,但雅典人将重步兵阵型展开,紧贴战场两侧松软泥泞的沼泽地带,波斯人的骑兵没有迂回包抄的空间,只能正面冲击,由于缺乏盔甲保护,也不是雅典人的对手。1242 年的楚德湖战役,俄罗斯的杂牌步兵在楚德湖沿岸摆出防守阵势,条顿骑士团通过光滑的冰面和崎岖不平的湖岸后,冲锋速度大减,与俄罗斯人陷入近身混战,俄罗斯轻骑兵也从侧翼杀出加入战斗。条顿骑士团败逃时,湖面薄冰崩塌,许多骑士坠入水中,是役半数条顿骑士阵亡或被俘。

    最终,这种无耻行径也导致了公元 421-422年的战争爆发。那些倒霉的罗马矿工,即使在战争结束后能顺利回国,恐怕也无法收回财物。

    今天斯洛伐克境内的一座罗马堡垒遗址 靠近多瑙河

    阿尔茹巴罗塔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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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或许是与帕提亚人亲缘关系较近的原因,伊阿基格斯骑兵同样擅长追击、回撤、设伏等游牧经典战术。他们从不与对手正面对抗,而是经常将敌人引诱到有利地形后才聚而歼之。这种战略正是罗马人最忌惮的。

    1346 年的克雷西战役,英国长弓手处在山顶的有利地势帮了大忙。法国骑兵从山下向上冲锋速度减慢,长弓手向下俯射,杀伤力大增,而且长弓手阵前还布置了大量拒马阻挡法国骑士冲上山后发动近身战。本次战役法国骑士阵亡至少 1500 人,英国仅损失 200 多人。

    罗马工人在波斯往往可以获得更高报酬

    而且,由于起源游牧民族的关系,伊阿基格斯人对外交往显得极其自私自利。在罗马人看来,他们表里不一、时叛时附。比如在图拉真入侵达西亚时,能作为盟友出工出力。但在战争结束后立即为争夺战利品而翻脸相向。因此,对罗马人而言,这些游牧蛮族是远比日耳曼人狡诈而头疼的存在。

    除了天然的地利,还可以人工制造出有利的地形和防御工事。1385 年的阿尔茹巴罗塔战役,葡萄牙与其盟友英国联合抵抗西班牙卡斯蒂利亚和法国军队的入侵。葡萄牙人在战场上挖掘壕沟和坑穴,英国长弓手和葡萄牙十字弩手躲在壕沟里射箭,遍布的坑穴令敌军绊倒或落入陷阱,往往情况下相对弓弩手的优势兵种——法国重骑兵,以及卡斯蒂利亚的标枪轻骑兵和步兵均遭重创。英国人在百年战争期间( 1337 - 1453 年)常常使用这种战壕和陷阱战术。现代考古发现,阿尔茹巴罗塔古战场的坑穴每个有 0.9 平方米,相距 0.9 米,分布在 180 米宽、90 米纵深的扇形阵地中。

    利益熏心的剥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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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装备扭转兵种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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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阿基格斯人在达契亚战争中协助过罗马人

    冷兵器时代不同国家武器装备水平的差距也许没有现代战争那么明显,却也足以改变兵种间的克制关系,左右战事走向。现代史学家以为在马拉松战役中,雅典军队 11,000 人左右,波斯人弓箭手 25,000 人、骑兵 1000 人左右。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役,雅典人损失不到 200 人,不可以完全归功于他们战术上的成功,部分原因在于波斯人的弓箭。中亚游牧部落使用的复合反曲弓在波斯并不普及,大多数弓箭手使用射程较近的普通直木弓,箭头是三棱宽刃的,不可以穿透雅典人的青铜盔甲。雅典重步兵负重四十公斤冲刺到波斯弓箭手阵前,几乎毫发无损。

    卡莱战役后 有万名罗马士兵被俘虏

    冰河陷阱

    在克雷西战役和阿尔茹巴罗塔等战役中,英国长弓部队虽然借助了自然或人工的地形优势,但法国重骑兵严重伤亡是因为长弓穿透力极强,法国骑士穿戴的锁子甲无法抵御。法国也有自个的轻步兵热那亚十字弩手,但十字弩的发射装置复杂,熟练的弩手也只能每分钟发射两三支弩,而长弓手平均可以发射七到十支箭。克雷西战役使用的十字弩非常大概不是那种射程与长弓相当的重弩,因此热那亚人还没进入自个的有效射程,英国长弓手就先发制人。

    如果说,商人和工人在伊朗只是生活不尽如人意,那么其因战乱被俘的士兵和平民就是极其悲惨了。

    图片 13伊阿基格斯人的多次袭击 逼着罗马人展开惩戒

    13 世纪蒙古人空前绝后的征服霸业中,他们的坐骑蒙古马功不可没。蒙古矮马强壮、耐力好、耐寒、不挑剔饲料,甚至可以给士兵提供马奶,每个普通骑兵有四五匹备用马。蒙古人的快速行军、长途奔袭、大范围迂回包抄,在冬季发动战争无不依靠这种优秀的战马,他们的机动作战能力在欧亚大陆无出其右,屡屡以少胜多创造奇蹟。

    公元前53年的卡莱之战后,有10000名罗马士兵被帕提亚人俘虏。根据波斯的互换俘虏戍边传统,他们大都被安置在东部边界的马尔吉亚纳,防御附近的游牧部族。虽然暂时免于一死,但这些战俘的厄运才刚刚开始。因此从叙利亚东部出发,到位于今天土库曼斯坦境内的驻军点,需要途径1500英里的各类地形。其中不乏条件恶劣的高山峻岭。素以冷酷狡诈着称的帕提亚人,也绝不会因其主动投降而生出丝毫怜悯之心。罗马战俘的迁徙之路,很可能就如同1942年的巴丹死亡行军一样充满悲剧色彩。众多不服水土的罗马士兵,在沿途找到了葬身之地。

    公元167年的马科曼尼战争爆发之初,伊阿基格斯人就曾协助反叛的马科曼尼人和夸狄人,系统地劫掠在达西亚的罗马殖民地,仅虏获人口就高达十万。因此,当罗马人战胜了为祸最烈的马科曼尼人和夸狄人以后,这支萨尔马提亚部族就成了他们接下来要着重报复的目标。

    士兵素质和指挥官的决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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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74年初,罗马皇帝马库斯•奥勒留斯将行辕由卡努恩图姆移往西尔米乌姆。那里靠近匈牙利平原上的伊阿基格斯人游牧区,是很好的对游牧蛮族作战的后勤基地。哲学家皇帝此举显然有对后者宣战的意图。

    坎尼战役

    大部分战俘被强制安排去东北部的马尔吉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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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一场战役的因素是复杂多样的,经典意义上的兵种相克、灵活的兵种组合、有利地势、武器装备都大概成为决定性力量,但上述诸因素的综合运用和卓越执行离不开战场上的主角——统帅和士兵。

    即使成功到达目的地,罗马战俘也不会因此就觉得自己已经解脱。中亚沙漠的干旱气候、神出鬼没的蛮族侵袭和朝令夕改的帕提亚地方政令,都在不停的折磨他们。经过长期的异域生活,战俘们也被迫逐渐同化。他们穿戴中亚特色的毡帽和衣裤,并留起胡须与长发。平时只能吃到马肉、干果,饮用最劣质的葡萄酒。大部分人都被收编为地方驻军,并只能得到帕提亚人提供的短矛与木盾。

    哲学家皇帝 马库斯.奥勒良

    马拉松战役中,雅典人的战术和波斯人的弓箭都非常重要,但希腊人身穿重甲奔跑了几百米之后依旧有强大的攻击力,凸显了普通士兵过硬的身体素质,假如没有这样的负重能力和爆发力,人数劣势的雅典人不大概完胜波斯军。不过希腊人这种作战方式极耗体能,据现代科学家研究,在高速奔跑并与敌军交战 30 分钟后,希腊人必定力竭。罗马人曾利用这个弱点选败过希腊军队。

    在平时,罗马战俘要在上峰命令下到莫夫的葡萄种植园里劳动,或者去城外绿洲处放牧牛羊。战时就依靠简陋的武器对抗塞人骑兵,只有在节日时才可以观看当地传统的牧民赛马竞技。大部分人因生活无望而终老于此,以至于奥古斯都时代的诗人贺拉斯还写下了如下字句:

    然而伊阿基格斯人绝不肯坐以待毙,他们自负战力强大,竟然主动向帝国军团发起了挑战。几乎与皇帝转移行辕同时,一支精锐的蛮族骑兵穿越冰封的多瑙河面,侵入潘诺尼亚行省。这种行为立即招致了罗马军团的反击,双方很快就进入激烈的直接对抗阶段。

    公元前 216 年的坎尼会战,罗马军队总人数( 73,000 人)接近汉尼拔军的两倍,而且罗马重步兵训练有素、久经沙场,当然汉尼拔的努米底亚骑兵也是当时最优秀的骑兵。从兵种相克理论来看,假如罗马发挥步兵优势,稳固正面防守并加强侧后保护,汉尼拔也难有胜算,但罗马统帅没有吸取多次败给汉尼拔的教训,依旧冒险进攻。汉尼拔中路步兵且战且退诱敌深入,罗马人的阵型纵深过长过于紧密,失去机动空间,而汉尼拔的中路与两翼步兵形成夹击之势。击溃罗马骑兵的努米底亚骑兵从后侧进攻,完成对罗马军团的包围。是役五至六万罗马士兵战死,汉尼拔军仅阵亡六千人。这场战役中汉尼拔的精心布局和完美指挥是古代战争史上的军事艺术典范,他的侧后包抄战术被后世无数将领模仿实践。

    克拉苏的士兵娶了蛮族妻子,

    和以往的惯例一样,伊阿基格斯骑兵在发现敌人追踪而至的时,迅速撤到冰封的多瑙河面上,企图诱导罗马军队,进入这片对他们而言再熟悉不过的战场。

    罗马共和国中后期步兵军团无往不胜,克拉苏对本来力过于迷信,因此拒绝亚美尼亚国王避开帕提亚优势兵种的建议。他目睹帕提亚轻骑兵的惊人战斗力之后,也没有及时果敢地全力撤退,最终遭对方轻重骑兵合力攻击,一败涂地,克拉苏人本人也被俘杀。卡莱战役后,罗马大幅增加军中弓箭手的数量,帝国后期重灌骑兵也逐渐取代重灌步兵成为核心力量。

    和敌人的女儿一起生活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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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世纪末期,为重步兵赢得荣耀的瑞士长矛兵军纪严明勇猛不正常,不但防守出色,善于利用地形天气等环境条件进攻也屡屡得手。正当瑞士长矛兵如日中天时,火绳枪火炮等武器开始普及。在义大利战争中,瑞士人的勇猛变成了鲁莽,面对火绳枪的密集射击,他们不期待友军配合支援,而是盲目进攻无谓牺牲,结果从 1503 年到 1527 年的四次战役中接连失利。瑞士雇佣军叱吒风云的时代结束了,火药武器的普遍使用令传统的兵种相克失去了意义。

    啊!他们不再尊崇元老院和过去的一切。

    萨尔马提亚骑兵且战且退 将罗马人逐步吸引到预设战场

    到了现代,虽然各国武器装备越来越先进,但是兵员素质越来越成为战争中的决定性因素。在数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国总是会利用极少数军队战胜数倍与己方兵力的阿拉伯联军。而美军虽然只有10个师不足20万人,却仍然能将军力辐射到全球,靠的是其强大的军事投送能力。

    马尔西安人和阿普利安人都归顺了帕提亚国王,

    虽然与帕提亚骑兵装备相差无几,但萨尔马提亚人的作战方式与后者有显著不同。帕提亚人在决战前首先依靠骑射手消耗敌人的实力,最后才让铁甲骑兵冲锋解决疲惫不堪的对手。萨尔马提亚人则更喜欢以持枪猛冲的模式,干脆利落地驱散被包围的敌方步兵。

    遗忘了神圣的盾牌、罗马人的名字、托伽和永远的灶神。

    这种作战方式的差异,是由二者所处地理环境的不同决定的。帕提亚人居住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多为一望无际的沙漠平原,非常适合骑射手迂回发射箭矢。萨尔马提亚人劫掠的多瑙河流域,则多密林河流。弓箭在缺乏回旋余地的环境下,很难发挥应有作用。不过,在罗马人看来,伊阿基格斯骑兵的战术对习惯依托阵型保护的罗马军团步兵,并无太大威胁。因此,皇帝陛下的军队才会放心大胆地前往追击。

    为什么朱庇特的神殿和罗马人的城市仍对此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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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借着对骑兵对手的熟悉 罗马人一直紧追不舍

    罗马战俘就成了帕提亚人的东部军事奴隶

    但罗马人很快就发现自己步入了敌人精心挑选的陷阱。昔日奔腾不息的多瑙河,河道宽达几百乃至上千米,如今却悉数冻结。看似晶莹剔透的冰面,实则是光滑如镜。阻止了士兵保持基本的战术动作,甚至长久站立都非常困难。而那些面目可憎的蛮族骑士,则持矛跃马等候在不远的地方,准备发动预谋已久的冲锋。

    不过,还是有极少数能力卓越者,可以得到帕提亚高官们的赏识而被升职调离。在公元前 36年的安东尼远征中,就是一位被调任至米底的罗马战俘出现。他将帕提亚人预备伏击的情报告知对方,让安东尼避免了重蹈克拉苏的覆辙。此时,距离他首次踏入帕提亚境内,已过去了整整17年。在和新一波远征军接触后,才幸运的重返祖国。此外,如果有年轻体壮的战俘幸存,也会在公元前20年迎来曙光。根据奥古斯都与弗拉特四世的协议,这些卡莱战争的幸存者被全部释放。

    显然,伊阿基格斯人的目的已经得逞。他们自信凭借其冰上霸主的不俗战力,会让对面的步兵将如同大多数手下败将一样,成为自己荣耀簿上的又一个牺牲品。

    相比帕提亚王朝给予的一息尚存,后来的萨珊时代就显得更为残酷无情。异常仇视罗马的新波斯帝国,总是期望将所有人的价值都彻底榨干。国王沙普尔一世和科斯洛伊斯一世,都曾数次发动对罗马东部行省的侵袭,每次都要掳掠大量平民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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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其他游牧部落不同 伊阿基格斯人更喜欢直接冲锋

    用计谋俘虏瓦勒利安与罗马军队的沙普尔一世

    绝地反击

    公元259年,就连罗马皇帝瓦勒利安及其麾下的20000军队,都也被沙普尔用计俘获。后者自己也洋洋得意地宣称,他把俘虏从敌境迁徙到波西斯、帕提亚、苏西亚纳、亚述里亚以及一切属于伊朗人的领地。除了具有一技之长的工匠能得到优待,其他平民均被分散安置到波斯监管的城镇内,沦为基层剥削对象。有的波斯国王甚至还会建造特定城镇,专供俘虏们居住,以便更好地榨取剩余价值。罗马战俘们则往往被迁往胡泽斯坦的贡德-沙普尔城,为波斯人建造水坝等工程。这些人就再没有机会重返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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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波斯人也会利用主动投靠自己且还有价值的罗马反对派。他们的待遇就比普通战俘和平民要好上不少。在公元 193-197年的罗马内战中,部分支持叙利亚总督尼格尔的士兵,就在战败后逃往底格里斯河以东的帕提亚境内。尽管塞维鲁皇帝以赦免承诺进行拉拢,但绝大多数逃亡者都选择拥有留在东方。由于他们曾是尼格尔军团中的精锐部众,所以不仅熟知罗马军队的作战技巧,还能够制造许多帕提亚人不了解的新型武器。就此得到帕提亚方面的极高礼遇。甚至有罗马评论者认为,东方的步兵和工程学水平,从此有了跨时代进步。

    罗马步兵以最快的速度组建的密集防御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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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罗马军团的成员,绝非普通水准的士兵。作为当时世界最顶尖的重步兵,他们不仅可以熟练的摆出防御骑兵的密集战阵,还有部队战术灵活多变的优势。虽然己方无法在冰面站稳,罗马士兵却惊讶的发现对方可以如履平地般的策马前行。这些蛮族兵分两路,一路主攻正面,另一路包抄侧翼。

    罗马变节者将大量攻城武器技术带入波斯

    危急时刻,罗马人几乎是立即做出应对之策。只见大军将平时用于防护的大盾牌,全都铺到冰上,一只脚立足于盾面,以此增大冰块与脚跟的摩擦力,防止身体滑倒。与此同时,士兵们从内到外依次排列组成一个可以360°全方位面朝敌人的致密阵,避免了腹背受敌的危险。

    最爱带路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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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人用自己的顽强与灵活应变 化险为夷

    罗马内部的失败者 往往会向东投奔波斯

    类似的形势曾在卡莱之战中也被罗马步兵使用过。在遭到帕提亚骑兵突袭后,克拉苏的应对措施几乎完全一致。倘若此时对罗马人实施大量箭矢远程打击,则帝国大军势必承受和卡莱一样的重大压力。

    但对东方帝国而言,始终最欢迎对手的统治阶层,特别是那些拥有广泛号召力的反贼带路党。

    然而,正如上文所述,伊阿基格斯骑士的作战风格更倚重冲锋而非袭扰。罗马人却完全不惧与对方正面相持。于是,游牧骑兵以往决定战斗的杀手锏,此时就成为了他们落败的罪魁祸首。

    公元前1世纪的罗马内战中,共和派就有常驻泰西封宫廷的拉比伊努斯大使。由于共和派输掉了腓力比之战,他就被迫长留帕提亚避祸。但他无时无刻都企图重获权势,并蛊惑有扩张野心的帕提亚人西征。他还不断拉拢驻守叙利亚的前共和派军团士兵,鼓动他们在帕提亚军队抵达时,直接投入自己麾下。结果,帕提亚人一度控制了叙利亚全境。拉比伊努斯本人也靠叛乱军团,短暂成为小亚细亚半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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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族骑兵的冲锋 并没有冲散罗马步兵的阵线

    波斯一直在用获得的罗马技术 反过来对抗罗马

    转瞬之间,萨尔马提亚人就发现自己的冰面作战优势荡然无存。大部分人都陷入了与罗马步兵的正面肉搏。激烈的战斗中,一些罗马士兵抓住了敌人战马的辔头,进而把骑手从马背上拽下来。另一些则抓住攻击者的矛杆和盾牌,拼死力战。更有一支分队,专门用各种兵器猛击马蹄、或者设置绊马索去掀翻对方的坐骑,延缓蛮族骑兵前进的冲击力。

    公元602年,东罗马帝国爆发叛乱,叛军头目福卡斯在杀害莫里斯皇帝后宣布登基。支持旧主的大将纳尔西斯,便拥立假冒的莫里斯长子提奥多西,同篡位者公开对抗。为了聚集足够兵力,他们也向波斯国王科斯洛伊斯二世求援。在随之爆发的最后一次罗马-波斯战争中,伪提奥多西就为波斯人出谋划策。为了犒赏他的功劳,科斯洛伊斯二世在泰西封公开为其加冕,还授予他部分军队的指挥权

    罗马人当然也会在冰面上摔倒。但他们往往聪明地将对手拉着一起倒地,而且经常是把敌人摔到自己的下风,这样他就可以用脚猛踢对方的头。如果某个士兵是面朝下跌倒,就会用牙齿狠咬先摔倒的敌人。缺乏有效防具的伊阿基格斯士兵,完全无力抵抗对手的猛烈攻势,他们引以为傲的冰上作战如今成为自己的噩梦。就和他们的亲族罗克萨拉尼人一样,几乎全军覆没。

    上述两位都不是历史孤例,类似的事情是一直层出不穷。罗马这边就出现过2个伪尼禄。都在起事失败后就转投帕提亚。萨珊时期的沙普尔一世,在入侵叙利亚时也得到罗马叛乱贵族的指点。但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被迫永远离开更文明开化的罗马。其余生或子孙的命运,将完全掌握在东方暴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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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蛮族骑兵被罗马人从马上拉了下来

    萨珊时代的西部贵族 依然爱好罗马服饰与艺术风格

    战斗结束后,直前还威风凛凛的蛮族骑兵已经成为一地死尸。鲜血染红了结冰的湖面,诺大一支部队只有极少数人侥幸逃生。

    对比普遍重或善待用伊朗族裔的罗马,无论帕提亚还是波斯都显得魄力不够而精神黑暗。这种心态上差异,也是两大文明本身的层次展现。就是具有前后继承关系的帕提亚和萨珊,在对待类似群体时的态度也有明显不同。仅仅因为注重血缘和等级限制,并不能成为全社会包容性丧失的借口。更为明显的封闭和排外,实质上是活力丧失与集体自卑心理的外在成像。

    和当年的卡莱之战一样,这场爆发于冰河之上的战斗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随着伊阿基格斯人的惨败,蒂萨河流域的霸主再无力抵挡罗马军队的推进。此战之后,伊阿基格斯国王赞提库斯被迫只身前往马库斯•奥勒留斯行辕祈求和平。当最终的和平协议签订时,除了交还掳掠的财物和罗马平民外,伊阿基格斯人还失去了原先帝国盟友拥有的多瑙河沿岸10英里之内居住的特权。同时必须交出8000名由名门贵胄子弟组成的骑兵以示诚意。此举显然沉重打击了这一传统游牧势力在蒂萨河流域的威望。

    仅从对待罗马战俘的手段与态度,就足以看出古典波斯文明的山穷水尽。这种缓慢的衰亡,也不会因为版图的暂时扩张或府库的堆积成山,而发生扭转乾坤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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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阿基格斯人与附近的各类蛮族一起进入了衰落期

    更糟糕的是,多瑙河冰封之战的惨败也终结了昔日主宰在冰面上的技战术优势,同时开启了其霸权的最终消亡过程。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中,伊阿基格斯人威风不再,沦为哥特人支配的附庸势力。尽管他们作为后者的仆从,仍然时不时会给帝国边境造成麻烦。但再也未能如马科曼尼战争那般深刻影响历史。昔日的冰封王者的气势,似乎也如同这场惨败一起,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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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入罗马军队的伊阿基格斯人 其中就包括了历史上亚瑟王的原型

    对伊阿基格斯人而言,唯一的一点慰藉是马库斯•奥勒留斯将8000名骑兵中的5500人安置在了遥远的不列颠尼亚。他们的任务是为罗马人戍边抵御北方蛮族的侵袭。这些骑兵此后在当地逐渐站稳脚跟。有朝一日,他们将成为传奇人物亚瑟王的原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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