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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8-15 12:40编辑:中国史浏览(137)

    刘建飞: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基本框架论析

      俞晓秋

    编者按:中国正处于由网络大国向网络强国发展的关键时期,承担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的大国责任,塑造并彰显负责任网络大国的形象,符合中国网络强国建设目标的根本利益要求。为此,坚持在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的“中国特色”,发挥世界第一“网络大国”的优势,在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准确定位,抢占先机,赢得主动,把握网络大国的权利义务平衡,以适度的大国责任消除其他国家的疑虑,既可以获得该领域的发言权,也能够带来更多的利益空间。既是网络强国建设的重要基点,也是明确“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路径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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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在继承已有框架基础上有诸多创新,形成了全新的体系框架。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是主题,与之相应,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目标,二者一体两面,旨在实现中国与世界的双赢。正在向现代化强国迈进并日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心,综合国力显著增强,这是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的内部条件;国际局势总体稳定向好,和平与发展仍然是时代主题是外部条件。新时代中国外交的主要任务包括两方面:一是为实现中国梦营造良好外部环境,二是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创造条件,二者相辅相成、有机统一。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的根本路径还是坚持和平发展道路,为此,中国要坚持奉行独立自主和平外交政策,积极发展全球伙伴关系,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积极参与全球治理。围绕和平发展这条主线,中国外交战略布局既对原有布局内容进行了完善,又有新的拓展。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布局包括:构建总体稳定、均衡发展的大国关系框架;以亲诚惠容理念指引打造周边命运共同体;以正确义利观指引同发展中国家关系;在多边外交中着眼于争取话语权并积极参与全球治理;大力开展政党交流合作和公共外交;将建设海洋强国作为中国外交的新着力点;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实施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需要加强三个重要保障,即国家安全保障、政治统领保障和体制机制保障。

      美国防部日前公布《网络空间行动战略》(简称《行动战略》)。这是美军首份网络军事战略指导性规划与策略,也是落实今年5月美国政府出台的《网络空间国际战略》的一个重大战略性步骤。事实证明,美国已经基本完成对其网络安全的全面检视与认识工作,转向全面部署与实际行动阶段。

    十八届五中全会站在未来发展的战略高度,将网络强国战略纳入“十三五”规划的战略体系之中。这一重大举措不仅有利于增强国家软实力,提高中国人民的自信心和凝聚力,赢得国内民众对国家网络空间工作的理解和支持,而且有利于增强国际认同的合法性,为开展网络空间国际合作创造有利的外部环境,为找准中国坐标指明了方向。中国是典型的后发国家,是网络大国,找准中国在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的责任定位,对于当前网络强国建设意义重大。

    俄罗斯预计将于4月1日前,进行短期脱离全球互联网测试。视觉中国 资料

    新时代中国外交战略;中国特色大国外交;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平发展道路

      短短两个月,美国连续出台两份围绕网络空间的政策纲领。从“国际战略”到“军事行动”,先展开一系列针对网络空间的外交活动,又实施对网络空间的军事部署和准备。这充分表明,美国开始采取外交与军事“双管齐下”、“互为倚赖”的手段推进其网络空间“蓝图”。

    一、始终坚持在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的“中国特色”

    作为网络防御测试的一部分,俄罗斯预计将于4月1日前,进行短期脱离全球互联网测试,以提升战争状态应对网络攻击的能力。

    曾向红:为何而战?为谁而战?——恐怖主义、暴力与承认斗争

      《行动战略》首次将网络空间纳入与陆、海、空、太空并列的“行动领域”,以此为基础对美军进行组织、装备与训练。这意味着,网络空间将成为美军未来作战的一个重要领域。在《行动战略》的“核心概念”中,“主动防御”和“网络威慑”最耐人寻味,美国网络安全防护将由“被动防御”转向“主动防御”,由守转攻以形成强大的网络威慑能力。美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林恩称,网络攻击将是未来任何冲突的主要组成部分,无论是否涉及国家或恐怖组织,必须准备好回击来自网络空间的敌对行为,主动防御性战略的“压倒一切的重点是威慑”。美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詹姆斯·卡特赖特亦明确表示,目前美军在加强网络安全方面几乎把全部精力放在防御层面,应将重点逐步转向战略威慑。未来10年内,美军将不再仅是打造更坚固的“防火墙”,而是要主动侦查可能攻击己方的对手,进行防范和报复。美国将借助各军兵种组成的常规军事打击力量,一旦遭到具破坏性的严重网络攻击,将以常规军事力量给予还击,即以物理实体战争对付和摧毁进行虚拟攻击的敌对方。

    网络空间是共享的,网络空间秩序是共建的。世界各国网络发展离不开合作共赢,每个国家都有责任来维护网络空间的繁荣和秩序。但是不同国家的能力有大小,所能承担的责任是有区别的,中国作为当前世界主要网络大国,应根据中国国情和文化特点,构建“中国特色”网络空间合作双边和多边关系,在全球网络空间治理中发挥核心和主导作用。

    去年3月,俄罗斯总统普京的IT高级顾问公开表示,俄罗斯强大的内部网络将会在战时确保军方和政府正常运转。作为举足轻重的网络大国,俄罗斯网络空间备战举动,值得我们高度重视,并深入思考中国的对策,以应对可能的相同境遇。

    从承认理论的角度研究恐怖主义能对恐怖主义为何以及为谁使用暴力等问题给出具有新意的回答。当前危害国际社会的恐怖组织如“基地”“伊斯兰国”“博科圣地”等,其成员在某种程度上是在为承认而斗争。他们所追求的承认是渴望获得一种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及其盟友不同、但是平等甚至更为优越的集体身份。在恐怖分子运用暴力追求承认的斗争过程中,暴力至少具有工具性与构成性的双重功能。就其工具性功能而言,恐怖分子试图通过针对敌人的暴力或者自杀性恐怖袭击来消除行为体蒙受的羞辱,恢复荣誉与尊严。而就构成性功能而言,在与敌人进行斗争的过程中,暴力能够帮助恐怖分子明晰、建构和维持他们想象的集体身份,并展示这种集体身份的独特性甚至优越性。与其他政治行为体所追求的承认截然不同,伊斯兰极端主义是以摧毁敌人或者自我消灭的方式来开展承认斗争,故其追求的只是自我承认,而且是虚幻的承认。

      美军高官提出的所谓“网络威慑”,其思路如同当年“核威慑”原理大体相似,即在不削弱进攻能力的前提下,拥有对方难以承受的报复和摧毁及取胜能力。核武器因其威力巨大、扩散不易等特点,拥核国家可以形成“核恐怖平衡”的局面,但网络的情况显然更为复杂。对于美国来说, “网络威慑力”无非将由三个部分构成:一是拥有一支攻防兼备的网军;二是研制用于网络攻击武器如“数码炸弹”等;三是必要时动用实体军事力量对网络敌对方打击。这三个部分都难以为美国或者少数国家所独有,前两个部分甚至个人行为也可以做到,很容易引起效仿。网络安全中“以小搏大”、“远程自动”、“多点跳板”、“无前后方”等攻防不对称、攻防相互渗透与转换的特点依然存在。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积极倡导“和而不同”的中国“和谐网络”思想

    美国网络空间霸权

    恐怖组织;恐怖主义;承认斗争;集体身份

      《行动战略》还体现了鲜明的集团色彩。美国担忧未来可能会出现冷战时代集团阵营式的网络对抗与冲突,提出与北约等盟友构筑“集体防御网络”,从国际层面进一步强固美国的网络安全防线,确保美国等西方国家在全球网络安全防护上的优势地位。网络空间将成为国际军事实力较量的新战场,冷战思维很有可能在这个战场中甚嚣尘上,给世界和平带来新的不稳定因素。

    传统文化特色和开放的政治倾向对中国网络大国意愿和责任意识的培育发挥着关键作用。一国的政治文化来源有经验文化和价值文化两类。经验文化使中国处理对外关系时倾向于不赞成干涉他国主权。价值文化存在于中国的历史传统中,经过长期的发展形成稳定民族文化—心理模式。中国主张国际社会要本着相互尊重和相互信任的原则,通过积极有效的国际合作,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这一观念反映了中国建设和谐共存网络空间的丰富思想,体现了包容性、多元性,即“和而不同”。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了关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主张,再次强调在追求本国利益的同时,兼顾他国合理关切,在谋求本国发展的同时促进各国共同发展。中国仍然是发展中国家,网络时代聚精会神发展自身经济和保持国内政治稳定仍是中国的首要任务。同时,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自身内部的经济发展和政治稳定也关乎世界的和平稳定与共同繁荣。共享共治、合作共赢,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秉承“中国特色”,充分体现了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中的世界需求和中国动力。

    网络空间是一片肥沃的草野,也曾经是一片荒蛮之地,美国独步网空,为所欲为。斯诺登事件犹如一声炸雷,惊醒了世界,也注定了俄罗斯“断网”测试不可避免。这是因为:一是美国一统网络天下之霸权逼迫他国“揭竿而起”。去年公布的美《国家网络战略》成为具有鲜明特朗普个性、赤裸裸标识美网络领地又一次宣示。美国一家独大掌握国际互联网管理权,以及强大的网络空间军事力量部署,使其他国家难有安全感。因此,随着世界各主要国家技术水平的提升,断网式测试的“揭竿而起”将会成为一种常态化选择。去年3月,俄总统网络发展问题助理公开指出,俄罗斯已经在技术上为被切断国际互联网做好准备。俄罗斯做出这种选择的主要考虑就是应对战争状态被断网和防止西方网络干涉等危及国家安全的因素。

    沈逸 江天骄:网络空间的攻防平衡与网络威慑的构建

      《行动战略》大大加重了网络空间的军事色彩。可以预见,网络空间未来将成为国际军事实力较量和战争的新领域和新战场,网络军备竞赛难以避免,它将关系到国家安全这一生死攸关的大问题。为使国家安全免遭威胁与损害,网络技术及产品生产、应用的自主性与安全性将成为一个更加突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行动战略》没有列举任何针对国家,但实际上针对了来自网络的所有威胁。其实,网络上的攻防每天都在不断发生,怎样界定这些威胁至关重要,如果轻易将个人行为上升为国家行为,很有可能陷入又一场“无意义战争”的泥潭。

    正确把握中国特色网络强国建设的阶段性要求

    二是美国特朗普政府网络空间军事化进程明显加速。“推特总统”特朗普执政以来,明显加大了网络空间军事化进程。去年1月,美国国防部《2018核态势评估》草案发布,特朗普表示遭受网络攻击也要用核武反击,中国成核威胁首要目标。去年8月16日,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将推翻奥巴马政令,放松美国实施网络攻击限制。去年9月18日、20日,美国《2018国防部网络战略》《国家网络战略》出台,可谓图穷匕见,明确建立更具杀伤的网络力量,并将俄罗斯、中国等与网络恐怖并列。去年9月23日,白宫表示,特朗普总统已批准新的机密命令,让五角大楼网军能更自由频繁向敌人发动攻击。去年11月8日,美国土安全部部长明确将网络安全作为超越反恐的首要任务。美国家情报局前局长声称报复性网络攻击是唯一阻止中国窃取商业机密的最有效方法。有媒体报道称,去年初,特朗普已授权美网军进行了试探性的全球范围网络攻击。

    网络空间已经成为大国战略博弈的新领域。网络空间的军事化是一个难以逆转的客观趋势。目前关于网络攻防、网络威慑及其对大国战略稳定影响的讨论存在不足。一部分观点认为,归因、划线、对称报复等技术困境的存在使得网络威慑难以成立。而网络攻防失衡、进攻更占优势的结果将打破战略稳定,并导致频繁的网络战争,甚至引发冲突升级。然而,这种怀疑论和悲观论实际上模糊了不同程度的网络安全事件之间的界限,又未能全面理解网络攻防之间存在的巧妙平衡。通过对特定网络攻防技术进行区分,再结合对于重大网络安全事件的经验分析,不难发现大规模网络攻击的后果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因素,而归因问题也并非无法化解。由此一来,“向谁报复”“在何种情况下报复”以及“如何报复”这三大困扰网络威慑的问题也基本上迎刃而解。以现实主义的基本理念,务实对待和理解网络空间的攻防均衡,通过构建积极的网络威慑实现网络空间的战略稳定,在当下已经具备一定的可行性,也应该成为大国在网络空间战略互动的一个主要方向。

    中国在经过国家实力的迅速积累后,已经渐渐改变了内向型的政治视野,开始关注自身的国际影响和合法性问题,并将其在国际社会中的国家形象界定为国家利益的重要内容。中国已经在全世界眼中成为网络大国,并朝着网络强国目标前进。但是,尽管国际社会对中国的网络空间能力常有不实抬举,中国也需要有清晰的自我能力辨识。中国在科技创新能力、军事现代化水平和文化软实力方面仍然十分薄弱,在国际议程设置、标准制定和话语权争夺上同样处于弱势地位。网络大国并不等于网络强国,中国还只是网络大国。大国不等于强国,大国更多的是指一个国家的物质构成,而强国更多的是后天争取的。构成大国的要素变化缓慢,而构成强国的要素变化较快,竞争激烈,但不论是大国还是强国,都是相对而言的,都是在一定的参照系中进行定位的。就中国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和中国“网络大国”自我角色认知的形成而言,物质实力、主观意愿以及他者期望和评价等变量在中国自我角色认知的形成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要总体衡量这些变量因素,时刻清晰当前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布局形势和发展需求,正确认知和把握中国网络强国建设中的阶段性特征。

    三是俄罗斯网络空间备战不可逆转。鉴于美国将俄罗斯作为与网络恐怖主义等并列的对手以及不断遭受来自网络空间的攻击,俄罗斯在提升网络战能力,发展卡巴斯基等网络安全厂商的同时,一直进行“断网”的相关准备工作。早在2014年,普京在主持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时就讨论过断网问题,并曾多次表示要建立自己的网络。俄国防部等部门也曾进行过模拟“关闭”国际互联网服务的场景。2018年6月,英国《每日邮报》网站披露,俄罗斯军方正在建设一个巨大的云网络,以便让其情报系统“离网”运行,并在2020年全面投入使用。俄罗斯进行“断网”测试,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一种精心筹划的必然选择,其首要考虑就是备战网络空间危急时刻。

    网络战;攻防平衡;网络威慑;网络安全

    中国始终做维护网络空间安全的坚定支持者

    网络混合战争已经打响

    王凯:国家间战争与国内族群冲突

    当前,构建共享共治、合作共赢的网络空间合作体系,离不开一个安全、开放的网络环境,这既是世界网络空间发展的基础,也是中国网络强国建设的利益所系。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也因此更多地被赋予全球治理的含义,即通过大国的合作来解决网络空间的全球性问题。网络空间大国责任不仅包含根据国际法条约义务延伸的国际义务和责任,不仅是对合理的国际体系和多边公约的积极维护,更是对不合理国际制度的改革和创新,以及对国际危机的有效应对和对全球事务的有效治理。作为世界主要网络大国,中国除了维系大国间的均势外,还肩负着特殊的“正义”职责,即始终坚定维护全球网络空间安全。因此,作为网络大国,中国需要承担起反对“网络霸权”、网络恐怖主义等不稳定因素的责任和软硬实力,即处理好本国自身安全和发展,以及在此基础之上承担更多的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义务和责任,承担维护、建设和改革国际合作体系方面的领导责任,并为创造网络空间和平、安全环境多做贡献。

    大国网络空间军事冲突已经演变为一场混合战争,网络空间军事冲突进入临界点。

    现有族群冲突的国际或跨国维度研究大多倾向于将国际政治当作国内族群冲突的结果而非原因,忽视了国际政治对于族群冲突爆发的影响机制。实际上,1946—2013年期间,国家间战争作为国际竞争和冲突的一种极端形式,与国内族群冲突在时空上存在明显的相关关系。这是因为国家间战争首先会在战争前、战争中和战争后影响敌对国家和国内少数族群的能力和动机,之后多方间的战略互动则会进一步导致国内族群冲突的爆发。具体来说,国家间战争对族群冲突的诱发效果会通过以下三个能够相互正向反馈的中间机制起作用:国家间战争导致国家干预敌国族群政治的动机大幅提升,国家因战争威胁而削弱了对内的控制能力,少数族群则将国家间战争视为获得外部援助和更多群体政治利益的机会。随后的计量分析通过结合全球国家间战争和国内族群冲突数据库(1946—2013年)验证了该理论假设,发现在控制了混杂因素的情况下,相比于和平时期,在国家间战争前、战争中和战争后国内族群冲突爆发的概率会显著上升。忽视或弱化国际政治的影响导致学界对族群冲突的理解趋于片面、归因产生偏差,不利于国际社会对族群冲突的有效管控。讨论国际战争对族群冲突的诱发机制一方面能够完善我们对族群政治的国际维度的理解,另一方面提醒我们,除了国际战争的原因,其影响同样是重要的研究议题。

    二、在积极推动网络空间合作共治中承担大国责任

    美国主导的国际互联网计划架构,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优势和不足越发清晰。尤其是随着新技术的不断涌现,主动塑造互联网络新架构正在成为一种趋势。此次俄罗斯断网测试,我们更应该看到的是一种不同于美国“一统网络天下”的新结构的出现。这种网络结构的变化、优化趋势不可阻挡,无关封闭开放,只有先进落后。网络空间结构的变化,从攻防两方面都会对网络空间博弈提出新的挑战。

    族群冲突;国家间战争;跨国关系;冲突管理

    国际社会对大国责任的呼唤,既反映了国际政治权力分配的现实,也来自于国际规范与秩序的社会化进程。同样,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的大国责任也反映了网络空间权力结构的变化及其中网络规范的社会化要求。在推动网络空间合作共治过程中承担大国责任,符合中国自身发展利益,也对网络空间全球治理至关重要。

    世界主要大国已经打响网络混合战争。“推特总统”特朗普的上台一直充斥着“美国网络攻击干涉美国大选”的疑云。网络攻击也被视为经济体最大的风险。最近媒体披露的美国网络战的四项原则,即超越网络响应应对网络攻击、具有网络优势的动能武器、超出对等比例进行反应、发展利用对手独特弱点的报复能力,都说明美国在准备一场传统和网络结合的战争。尤其是美陆海空新年以来的网络备战动作,已经深入到对常规武器遭受网络攻击的的防御层面,其将网络攻防与常规战争结合起来的意图非常明确。这是进入混合战争和网空备战加速的一个不容忽视的信号。

    刘博文:中国对周边中小国家的情感投入——双向逻辑与双重影响

    努力提高中国承担网络空间大国责任的物质基础

    网络空间军事斗争已经进入与传统作战融合的临界点。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月13日报道,近日五角大楼表示,号称美军战斗力最强的斯崔克旅爆发了严重的黑客攻击事件,主力作战车辆XM1296“龙骑兵”装甲车的后端被“黑”瘫痪。这应该是整建制传统武器装备遭遇网络攻击第一案。1月4日,美国海军宣布启动新的预备役部队,将利用其技能提供先进的网络、密码和电子战能力。1月8日,美国“第五领域”网站报道了美国海军用以保护武器系统免受网络攻击的“动态重新配置”“欺骗战术”“人工智能”这三种方法。1月11日,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成立了包括提供防御性和进攻性网络行动、太空能力和电子战能力的联合部队,是美陆军将太空、网络、电子战首次在一支部队聚集在一起。

    情感投入是国家向其他国家、组织或个人投入积极情感的官方行为,是当代中国外交实践中广泛出现的经验现象,但尚未得到充分的学理关注。针对诸多周边中小国家,中国通过关系定位的情感表达、高层领导的密切互动、友好人士的特殊关照、民间情感的官方宣传等形式向其投入了大量积极情感,在投入对象、投入手段、投入成本上形成了有别于经济、军事投入的鲜明特点。在理性与情感因素的互动影响下,中国对外情感投入兼具自我维持与自我约束的双向行为逻辑:由本体安全需求产生的情感投入因为符合外交工作的成本—收益预期而不断强化;双边关系的情感叙事框架可能淡化和累积利益分歧而导致情感投入的间或弱化。一方面,情感投入有助于促进中国与周边中小国家的相互理解、合作与信任,是构建周边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外交手段;另一方面,情感投入也可能在对外援助、地区责任、国际舆论等方面给中国带来一定压力,需要中国在周边外交实践中更为妥善地加以应对。

    中国勇于承担网络空间大国责任,国家经济发展水平和网络空间技术水平的迅速提升无疑也具有决定性因素。国家能力是承担责任的物质基础,缺乏实力支撑的对外承诺只会造成自身实力的透支,进而损害一国的国家利益。网民数量的增长并不是国家网络空间能力的全部内涵,近年来中国总体经济发展趋势和网络空间技术的提升使中国在网络空间的地位稳步上升。一方面,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导致中国国家实力的壮大,这不仅增强了中国的大国意识,也促使中国产生了通过模仿其他大国来扩大国际影响和获得声誉的需求;另一方面,物质力量和国家声誉的获得,反过来又刺激了中国进一步扩大网络空间国家利益、实现“自我发展”的意愿,从而为中国承担网络空间大国责任准备了物质条件。在未来构建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体系过程中,中国只有持续发展网络空间软硬实力,才能更多承担起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

    对中国有何启示?

    情感投入;中国外交;理性—情感互动;周边命运共同体

    增强中国在网络空间合作体系中的国际认同

    中国作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倡导者,需要夯实专业基础,建设国防力量,推动应急演练。

    罗杭 杨黎泽:国际组织中的投票权与投票权力——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为例

    在网络空间的发展初期,美国网络霸权为网络空间的标准化发展以及在全球的普及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然而,随着美国网络霸权力量的提升以及各国在网络空间力量的上升和利益的融合度增加,网络空间的一超独霸现象已经开始威胁网络空间的安全性和正义性,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开始逐渐显现。同时,网络空间的权力扩散使得原先可以由个别超级大国独立解决的问题,都需要各大国的通力合作来完成。这就赋予了各主要大国共同承担国际责任的使命。同时,网络空间的后发优势也使各大国和超级大国之间的网络空间能力差距逐步缩小。由于大国不仅有各自主权的内在权威性和合法性,而且有着控制资源方面的一定优势,因此大国合作与协调往往有着较为明显的成效,并最终有可能促成相关国际条约、协定的达成。依靠自身发展以提高网络空间国家影响力和国际感召力,以潜移默化的方式获得国际认同,不断增强中国在网络空间合作共治中的合法性和权威性,可以为遏制霸权,推动网络空间大国合作和协调带来最佳治理效果。

    网络空间风乍起,于无声处听惊雷。作为网民数量和数字经济体量占有重要世界地位的中国,围观俄罗斯“断网”测试,我们的选择至关重要。如何有意愿、有实力、有经验做网络空间和平发展的中流砥柱,是当前亟待解决的一个战略课题,可从以下三个层面扎实推进。

    国际组织中成员的投票权是指其在表决中可以投出的票数及其占总票数的比重,而投票权力则是指成员通过行使其投票权对表决结果实际产生影响的能力。前者只是名义上的权利,后者才是真实的权力。推导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成员投票权计算的精确函数,并对各成员的投票权力进行测算,发现亚投行成员的投票权与其投票权力之间并非简单的线性关系或正相关关系,因为一成员的投票权力不仅取决于自身的投票权重,也取决于全体成员的投票权分布格局和组织采取的决策规则。随着亚投行规模的扩大,各成员间的投票权力差距不断缩小,分布更加均匀,其内部治理结构愈加民主化。当前,中国在超级多数制下虽拥有绝对的阻止权力,但倡议权力远小于名义上持有的投票权重,且在简单多数和特别多数制下(决定新成员加入方面)的投票权力正在急剧下滑,远快于投票权重的下降速度。此外,尽管中国的投票权比重被不断稀释,但不同特征的新成员加入使得中国在超多数制下的投票权力呈现并非单调递减的曲折变化。

    树立中国网络空间负责任大国形象

    首先是大力发展网络安全产业。据中国网络安全产业联盟调研,到 2017 年网络安全行业销售总收入 400 多亿元,十几年的发展时间从近百亿到 400 多亿元仅仅增长了 4 倍。据不完全统计,从事网络安全行业的企业有 1000 多家。相比来说网络黑色产业年产值已经至少有 1000亿元规模了,而网络游戏产业仅 2018 年上半年的收入就超过了 1000 亿元。另外,从投资的角度看,进入网络安全行业的投资也只占整个电子和通信行业的 1.84%,不到 2%。据 Gartner 报告,欧美发达国家的这一投资比例一般能达到 4% 到 6% 左右,一些国家甚至达到 8%。因此,在我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和智慧社会建设中,对网络安全产品、技术和服务的投入亟待大幅提升。

    国际组织;权力指数;投票权;投票权力;亚投行

    承担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塑造并彰显负责任网络大国的形象,符合中国的根本利益要求。中国树立负责任网络大国形象,既能充分发挥在国际合作体系中的独特作用,也能为其他国家合法利益提供支持和保障。负责任大国意识与目前主导的网络空间治理的“多利益攸关方模式”并不矛盾。虽然这一模式强调民族国家、全球市场、全球公民社会多主体多层次参与网络空间的全球治理,它并未排斥大国在其中的特殊重要作用。同时,负责任大国意识下的网络空间大国合作与协调也并不排除“多利益攸关方模式”中其他行为体的作用和监督。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与其他领域的大国责任不同的是,在网络空间,大国责任可以随时接受网民和其他治理行为体的监督,同时,这些行为体也可以通过网络随时表达自己的利益需求,所以,网络空间的大国责任是一种结合了公民自治并和多利益攸关方相融的大国责任。当然负责任的网络大国形象,不仅仅依靠法规或者契约即可以达成,还需要坚实的信息技术作为后盾。随着中国国家实力的增强和国际政治环境的改变,中国逐步摆脱了原有的受害者心态,重新确立了大国意愿和责任意识,开始以积极、主动和开放的网络大国姿态参与国际事务和地区事务。随中国网络强国战略快步推进,必将越来越有能力为其他国家提供利益和安全保障。

    其次应更加重视建设军民融合的网络国防力量。2017年3月1日,中国《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发布,其中明确提出,“网络空间国防力量建设是中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内容,遵循一贯的积极防御军事战略方针。中国将发挥军队在维护国家网络空间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中的重要作用,加快网络空间力量建设,提高网络空间态势感知、网络防御、支援国家网络空间行动和参与国际合作的能力,遏控网络空间重大危机,保障国家网络安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网络国防力量是新时代的大国重器,面对美俄网络空间军事角力加剧的态势,中国网络国防力量建设必须加速。

    作者简介

    三、合理平衡中国在网络空间际合作中的权利义务

    最后,可以适时加紧启动国家层面网络攻防测试演练。早在2006年2月,美国就举行了首届“网络风暴”演习,成为美国联合盟国应对国家间网络攻击的标志性事件。目前,尽管俄罗斯具有强大的网络攻防能力,甚至进行“断网”测试,但也是漏洞层出不穷。最近,一名荷兰网络安全研究人员意外地发现了克里姆林宫的后门账户,任何黑客可以使用这个账户访问在俄罗斯经营的数千家企业的敏感信息。从网络攻击视角看,这其实就是一个攻击通道。因此,组织针对国家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网络攻防演练,并形成常态化的机制,已经成为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刻不容缓的选择。

    姓名:《世界经济与政治》编辑部 工作单位:

    大国责任与国家利益是相辅相成的,履行更大的责任,也是为了国家利益的最大化和长久化。中国提出的“网络强国”的目标说明中国的国际身份正在由一个注重经济利益和传统安全利益独善其身的发展中国家,成为一个注重发展物理空间和网络空间兼济天下的“负责任大国”。平衡中国在网络空间的权利义务,事关网络强国建设成效的达成。

    作为世界网民第一和网络经济体量第二的中国,要成为维护网络空间和平发展的中流砥柱,就应紧紧围绕军民融合战略、网络强国战略的深入推进,及时启动国家层面针对信息关键基础设施的攻防演练,甚至也进行必要的“断网”测试,提升危机状态的自适应能力,扎扎实实地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网络空间纵深防御能力建设,形成常态化机制,让网络国防力量为新时代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提供坚实保障。

    正视当前世界对中国网络空间国际责任期待

    (作者系中国网络空间战略研究所所长)

    世界各国在网络空间拥有越来越多的共同利益,矛盾与冲突也日益突出。因为有不同利益、不同价值观和文化差异的存在,人们对国际责任的理解和解释往往不同,同时也会形成国际责任的期待、压力乃至采取强加于人的做法。正如西方对中国网络空间管制和网络自由的批判一样。一般来说,国家的综合国力越强大,其维护国际规则的能力也就越强大;国家在国际规则中受益越大,维护现有国际规则的意愿越强。首先,大国在网络空间承担的国际责任越多,就更容易获得该领域的发言权,适度的大国责任可带来更多的利益空间。实践表明,中国是全球网络化的受益者,因此参与解决日趋明显的网络空间安全与公平问题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其次,承担合理的大国责任是中国消除其他国家的疑虑的需要。如果不明确表明中国的网络空间目标,可能影响外部对中国走向的预期,使中国的国际舆论环境更为复杂。没有明确定位,其战略意图、外交行为、意识形态等都可能被别国丑化、污蔑甚至诋毁。失真的国家形象一旦形成,就有一定的惯性作用,要修正、改变则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再次,中国宣布网络强国目标,不仅有利于增强软实力,提高本国人民的自信心和凝聚力,赢得国内民众对国家各项工作的理解和支持,而且有利于掌握对外关系的主动权,有利于增强合法性的国际认同,创造有利的外部环境。

    正确对待网络空间合作体系中的权利义务

    大国责任并不只是享受网络空间治理中的权力和利益,还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作为网络空间的后起之秀,中国应适度地把握网络空间治理的大国责任。一方面,如果中国拒绝承认或承担大国责任,容易被看成只顾自身利益而不愿对之做贡献的“极端利己主义者”或者“中庸主义者”。中国不能把规范网络空间的权力拱手让人,而应以主动、积极的姿态参与网络空间规则的调整、改造,使之反映中国的利益诉求。另一方面,超出能力的大国责任还可能会对我国带来制约。因此,必须量力而行,不能透支去承担那些本不该去承担的“责任”。中国不仅包括对外的大国责任,还有国内的国家责任。中国自身社会的网络安全和发展问题还很多,中国政府的最大责任是让全体中国人都享受到现代化网络化的成果,实现全面发展,这本身就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和最大责任。一个羽翼远未丰满的发展中国家,如过度强调“网络强国”概念可能引发新一轮的网络空间“中国威胁论”。

    正确处理崛起网络大国与既有网络强国的关系

    承担网络空间大国责任并不意味着同西方既有网络强国的碰撞、摩擦甚至冲突,而是同西方既有强国的合作与协调,并对网络空间进行共同管理。网络空间作为人类的新型公地,所有占用者必须进行合作,才能避免出现“公地悲剧”。在网络空间大国责任上,中国应“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作为”并非是要挑战美国的霸权地位,而是说中国作为一个成长中的世界大国,应积极参与网络空间国际事务,主动参与塑造网络空间国际秩序,特别是在建立网络空间新秩序上要发挥主导性的作用,让国际社会听到中国的声音,以负责任的大国形象参与网络空间的发展。大国在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促进繁荣增长中肩负着特殊的责任。如何打破历史上大国“零和竞争”的恶性循环,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共同探讨建立新型大国关系乃至网络空间的新型大国关系,是确保网络空间和平稳定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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